第2085章 变态的安纶(为盟主‘猫鱼狗鱼都是鱼’贺,加更)

“楚王?”

朱瞻基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他一脸的愕然,再确认了一次。

杨荣也窘迫的道:“陛下,确实是。”

朱瞻基捂额道:“当初说百姓愚昧,可这算是什么?那位楚王还是饱学之士,难道这就是饱学之士的……道理?”

他侧身过去,忍不住就笑了。

杨荣也忍俊不禁。他低头笑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兴和伯恰好到了兖州府,当即令百余骑突袭,一战而溃,无人敢抗拒天兵。首领被兴和伯在兖州府的府衙前当众斩首……臣以为……或许应当押解进京,然后明正典刑为好。”

朱瞻基微微摇头,说道:“这是军中的手法,山东一地此刻便是战场,朕……不会插手,将在外,明白吗?”

杨荣心中一凛,说道:“陛下,东厂和锦衣卫的消息颇多,臣以为何不如直接让他们动手……”

朱瞻基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说道:“历来你等都不愿意朕动用东厂和锦衣卫,今日你倒是……”

杨荣默然,朱瞻基转身过去,淡淡的道“杨学士自去吧。”

杨荣躬身告退,朱瞻基转身过来,看着他出了暖阁,就问道:“兴和伯怎么说?”

一直在边上的俞佳说道:“陛下,兴和伯说他只是震慑,主要是看两位国公的手段……他就……看戏。”

“看戏?”

朱瞻基失笑道:“定国公和成国公都知晓此事的关窍,他突然去了兖州府,就是吓唬吓唬他们,他现在在哪?”

俞佳面色古怪的道:“兖州府震动,随即山东震动,各地都被兴和伯这一下给吓住了,老实了不少,兴和伯已经回了河间府,奏章应该马上到。”

稍后果然来了奏章,朱瞻基仔细看完,然后吩咐道:“让东厂监察京官与山东之间的联系,若有不轨,拿下!”

俞佳应了,然后叫了人去东厂传令。

……

孙祥走了,没有一点儿留恋的去给仁皇帝守陵。

安纶接手东厂之后倒是沉寂了几日,就在大家以为他会采取低调开局时,安纶却悍然出手,拿了两位京官。

证据自然是早就准备好的,但刑讯同步进行,惨嚎声连东厂的人听了都觉得瘆的慌。

刑讯室里,安纶拎着皮鞭,气喘吁吁的盯着被绑在木柱上的人犯,

人犯的身上密布着各种伤痕,最为让人头皮发麻的还是那密密麻麻的红点,每一个红点就意味着他遭遇了一次煎熬。

脸部完好的人犯绝望的颤抖着,喊道:“罪臣已经招了!已经全部招了,若有欺瞒遗漏,愿受凌迟而死……”

安纶止住了喘息,憨厚的脸上浮起了一抹阴森,说道:“王守道,你倒是好心机,交代了自己的贪腐,可你以为咱家会只为了贪腐拿你吗?”

人犯摇摇头,喘息了一下,抬头道:“公公,罪臣都交代了……”

安纶摇摇头,缓步走过去,俯瞰着人犯说道:“你曾在福建为官,告诉咱家……出去!”

安纶回身扫了一眼,室内的几个用刑高手都躬身告退。

吱呀一声,门被关上了,室内阴暗了下来,一股子血腥味和尿骚味等东西混杂而成的味道渐渐浓烈。

人犯咬了一下舌尖,提振了一下自己随时会晕过去的精神。

这是最后时刻!

从昨天开始,安纶就亲自对他用刑,就像是在雕琢着一件珍宝般的细致。

所以当安纶的目光在他的身上转动时,人犯就哀求道:“公公,罪臣……您想要什么?罪臣都愿意……”

“咱家不会屈打成招,你想多了!”

“闫大建还在福建时,你就在那里,而且你和他的关系有些亲密,王守道,说吧,闫大建贪腐的证据……咱家就要这个,给了……”

安纶抚摸着王守道的脸颊,柔声道:“说出来,咱家会让你安然无恙……”

王守道的身体在颤栗着,却不敢躲避那只白胖的手。

白胖的手抚摸着他的脸蛋,那声音就像是来自于地狱的诱惑。

“说吧,告诉咱家……你将会得到奖赏……”

王守道缓缓抬头,迎上了那道带着邪气的眼神,惊惧的道:“公公,闫大建贪腐!对,他贪腐,还喜欢玩女人,玩了好多……”

他感到脸颊上的那只手轻了些,然后离开,不禁欢喜不胜。

安纶站直了身体,叹息道:“你很好……”

“公公,罪臣还能…..”

王守道欢喜的自荐着,几乎语无伦次……

哎……

一声叹息,王守道不禁抬起头来,然后就看到了安纶眼中的疯狂……

“你这个杂种!你这个欺骗咱家的狗杂种!”

安纶猛地扑过来,伸手在王守道的身上抓掐着。

“啊……”

刑房外的人离得远远的,等里面那不类人的惨嚎传出来时,都钦佩的嘀咕着。

“公公的刑罚真是一绝啊!”

“听听听听!咱们用刑,谁能让人犯这般痛苦?”

“是啊!这声音听着就像是被丢进了无间地狱,无尽的煎熬……”

…….

惨叫声戛然而止!

孙祥面色潮红的从浑身青紫,布满血痕的王守道的身上爬起来。

他面色潮红,喘息如牛,眼神中却多了绝望,以前不曾有过的绝望。

“谁?谁?”

王守道惊骇欲绝的看着眼神癫狂的安纶,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遇到了疯子!

“……东厂提督……是个疯子!”

安纶喘息着,缓缓蹲在地上,喃喃的道:“闫大建不会玩女人,我知道,咱家知道他不喜欢玩女人!我的家人……”

安纶眼中的仇恨让王守道惊惧不已,身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怕了,他嘶声道:“公公,罪臣愿意说,什么都说……”

你想要什么口供我都说,别说是贪腐玩女人,就算是说他闫大建谋逆都没问题啊!

安纶渐渐的笑了起来。

他一边站直身体,一边嗬嗬嗬的笑了起来。

笑声如夜枭,带着凄厉。

王守道觉得不对,他挣扎着喊道:“罪臣愿意伏法!罪臣愿意去海外……”

“嗬嗬嗬……”

安纶尖声笑着,走到了刑具架子边上,伸手拿起一把小刀子,然后转身。

他的脸上带着微笑,憨厚。

他的脚步很稳,渐渐而来。

那步伐就像是催命的魔鬼,让王守道的心脏狂跳着。

“救命!救命啊……”

“救命,安纶杀人了!”

外面的人都面面相觑,然后有人笑道:“公公这是要施展压箱底的手段吗?把王守道都吓出女人的声音来了。”

“救命……啊……”

里面的声音真的就像是女人的尖叫,后来又像是一只被切割着咽喉的鸡。

一个胆大的想过去听听,却被人拉住了。

拉他的人低声道:“公公做事哪轮到你去偷听了?找死呢!”

这人低声道:“心痒痒的,就想知道公公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能让人这般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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