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分分秒秒和死神夺命2

“明镜,听说你需要狗宝?”

“是的。”

秦静秋将镜头对准桌子上的一个黑色盒子,问:“是这个吗?”

隔着视频,司明镜认真辨别,心中大喜:“是这个!”

“那我给你送过去。”

“谢谢秦姐,你帮了我大忙!外边雨下得太大了,天气预报说有台风,你别忙了,我派人过去取,麻烦秦姐把你家地址给我。”

“也好。”

秦静秋说:“不过我不在家里,这狗宝是我一个朋友的,我在微博上看到漠银河在四处求药,想到我朋友以前跟我说过她有,我便过来看看,你若是需要,我发个地址给你,不过我朋友说,这个她不能白给。”

秦静秋问朋友讨要,可是朋友看到漠银河在微博上重金求药,一个狗宝一百万。

朋友看到微博,就不愿意白送了,秦静秋也没有办法。

“理解,可以的,我马上派人带着钱过去取药。”

挂了电话后,秦静秋把地址发过来。

司明镜给漠银河打电话,让他派人去取狗宝。

这时候,小火慢熬的一剂药煎好了。

司明镜用保温杯装着,递给漠银河,认真嘱咐:“你马上把这剂药送到医院,想办法给大姨灌下去,记住,分三次灌下去,半个小时灌一次,有情况给我打电话。”

她需要等取到狗宝,继续煎第二剂药,恐怕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

漠银河提着保温杯,乘坐直升飞机赶到医院。

白丹凤已经被送到重症病房,陷入昏迷的白丹凤,根本没办法喂药。

漠银河把温热的中药倒出三分之一,让护士来喂药,泛着淡黄色的中药顺着嘴角往下流。

看着实在浪费。

可是又没办法。

“我来!”

陶成舟看得心急如焚,从护士手里拿过药碗,小抿了一口到嘴里,尔后俯身,直接渡到白丹凤嘴里,一点一点的渡药,不舍得让任何一滴药从嘴角流走。

漠银河矗立在旁边,看到白丹凤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说:“喝下去了!姨夫,就这么喂!”

陶成舟几乎要哭了,碗里剩下的中药,依法炮制,全都喂进白丹凤的嘴里。

喂好后,他情绪很激动:“外甥女婿,这药真的有用吗?”

漠银河不敢保证,但他的语气很肯定:“有用的!姨夫,明镜的医术你应该略有耳闻,她总是能够创造奇迹,她的医术,能够活死人,医白骨!”

漠银河夸大其词,但陶成舟听着很受用。

“丹凤,你听到了吗?你外甥女婿说,司小姐可以活死人、医白骨,你一定会没事的,别怕,若是死神想要把你从我身边夺走,我保证此生与死神不共戴天!”

陶成舟坐在床边,不停的和陷入昏迷白丹凤说着话。

这是司明镜临走前交代的。

要让白丹凤始终保持求生意志。

陶成舟说话的时候,眼泪顺着眼眶,不停的的砸下来。

他俯身,亲吻妻子的额头:“没怕,丹凤,没事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没事的。”

这话,也不知道是安慰白丹凤,还是安慰他自己。

漠银河站在旁边看着,觉得心酸,又庆幸。

若是明镜选择去姆大陆,若是他们耽搁一天再回夜城,或者他们明天再去找大姨,恐怕现在大姨已经归天了,幸好这些如果都没发生,一切刚刚好,那么巧,明镜赶到了,大姨定是有福之人!

漠银河掐着时间提醒,半个小时后,陶成舟又开始给妻子喂药。

如此足足为了三次。

期间,张医生进来查看过白丹凤的生命体征,看完后,败兴的话落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走出重症室,回到办公室,其他医生问及情况如何,张医生摇摇头。

还是那句话:“回天乏力。”

“也许那位司小姐能够起死回生。”

“都说她很厉害,也不知是真是假?”

“我们都是学医的,应该知道这种情况,已经抢救不过来了,难道张医生医术不好么?”

“都说中医适合调理慢性病,像这种车祸导致的急症,其实还是西医更厉害,司小姐想要靠几剂中药,就和死神抢人,我觉得悬得很……”

办公室里的医生们,都不看好。

大家都是医生,哪怕还有一丝希望都不会放弃病人,但现在确实无能力为。

他们也不是说风凉话,而是实事求是。

面对车祸这种急症,西医都没有办法,中药又能怎么起死回生?

诸位医生聊着,摇摇头,又各自忙各自的。

此刻,司明镜正在家里煎药。

在浩瀚的中医海洋里有这样一个药方,它的名字叫续命汤,具有调和六腑,安五脏之功效。

同时续命汤,不同作用的续命汤配方也不尽相同。

司明镜记住的配方,是经过她师父改良的。

她看似风轻云淡的坐在小药炉前熬药,实则心却在油锅里煎熬,因为她并不能保证,这一剂续命汤就能给白丹凤续命。

她已经别无办法,只能相信自己!

夜里十一点,药终于煎好了,司明镜立刻端着药,乘坐直升机前往医院。

夜里狂风大作,台风来临后,就连直升机都剧烈的摇晃。

司明镜稳稳的抱紧手中的保温杯,中途直升机差点被吹到海里去,短短三分钟的路程,经历了千难万险。

幸好结局是有惊无险,她安全抵达医院的顶楼。

漠银河站在重症外,看到她抱着一个保温杯小跑而来,身上湿了大半。

“明镜,你身上都湿了。”

“没事,大姨如何?”司明镜问白丹凤的情况。

漠银河摇摇头,指着里面,说:“姨夫在里面守着,医生说各项生命体征都很低,随时都有可能……”

漠银河没有说下去,他推开门,让司明镜进去。

司明镜把保温杯放在病房的床头柜上,“我弄好了药,要全部喂下去。”

漠银河说:“让姨夫喂。”

陶成舟寸步不离的守在病床前,几个小时连一口水都没有喝,他眼眶通红,面色憔悴,自己也受了伤,此刻再也难掩疲倦和病态,但他看到司明镜倒到碗里的药,二话不说,便开始给妻子喂药。

一小口,一小口,渡到妻子的嘴里。

喂的仿佛不是药,而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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