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冤家路窄

随后他又低声说道:“就是买翡翠原石那个,我还没跟你结账,我也不知道成本多少钱,原定他明天过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就跑过来了。”

刁达说:“那批石头我算了一下,三十多块,两百六十万吧。”

这基本就是成本价了,刁达不想挣陆亦白的钱。

两个人说着话,迈步往里面的办公室走去,陆亦白进屋刚要介绍刁达认识里面的客人,刁达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又看见那个**国人了。”

就见那个**国朴社长坐在椅子上,拿个手电正装模作样地看着翡翠原石。

桌子上,大大小小摆放了好几十个小块的翡翠原石,原来,陆亦白从刁达手里拿的石头,是准备卖给这个**国人。

**社长低头看着翡翠原石,倨傲得根本没抬头看进来的人,可是边上坐着的翻译一眼就看见了刁达,他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原来是你,终于找到你了。”

朴社长听到翻译的喊声抬起头来,正好和刁达四目相对,他阴沉地盯着刁达,说了句:

“画在哪儿?”

刁达心中好笑,就那么一副破画,这个**怎么这么痴情,还惦记着。

刁达不想在陆亦白的店里惹出事端,他回道:“在我车里,你要也可以,八十万,少一分都不卖。

刁达灵机一动,憋着劲儿要坑一下这位朴社长。

那个翻译惊得大叫道:“你想抢钱啊,你才花了两万块?”

刁达拿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一副神在在的样子:“你别管我花了多少钱,现在就值这个价,爱买不买。

陆亦白本想介绍双方认识,现在见到双方言语上有点冲突,似乎有过什么过节,他就没吱声,静观其变。

“那打人的事怎么算?”翻译还有点不依不饶。

“这位翻译官,他先动手的好不好,他打我就行,我不能碰他,你们讲不讲道理?”刁达叫屈道。

“四十万!”朴社长阴沉的说,他知道,这小子是憋着劲要黑自己了。

刁达一听,头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八十万一分都不能少,要不我都要卖给x宫博物院了,你不知道吧,我一会儿就去。”

朴社长知道对方在胡诌,但他也没办法,这幅画没题跋,拿回国内说是**国古画也没人敢不相信,但这么被敲了一笔确是心里很憋屈,他低声对翻译说了两句**语,翻译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社长强压怒火说道:“八十万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刁达心中暗乐,这钱挣的,爽!不在乎多少,主要是坑的**国人钱。

他问道:“什么条件?说说看,降价是不可能的。”

**社长嘿嘿两声冷笑,没再吱声,低头看起了裴翠原石,他在等翻译回来。

陆亦白给刁达倒了杯茶,刁达接过来刚要喝一口,就听那个朴社长抬头问陆亦白:“陆先生,这些石头什么价格?”

陆亦白刚想回答,刁达抢着说道:

“一千万,少一分都不卖。”

朴社长的脸下子就黑了,这小子怎么总跟自己过不去。

“我在问陆先生,你搭什么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

陆亦白刚要说话,刁达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思让他别说话。他自己却说道:

“这批石头原来都是我的,都是能切大涨的东西,一千万已经是非常便宜的价格了。”

“嘿嘿,你说大涨就大涨,你是神仙啊?”朴社长鄙夷的说道。刁达也笑了,他说:“你还别说,我就真是个神仙,要不我们打个赌,你在这里挑两块石头,要是切不涨,那副画我送你,要是都切涨了,这些石头一千万,不许讲价。

朴社长有点怔住了,他还真敢说,世界上还有这么自大的人,还两块都切涨,做梦吧。

他阴笑一声,说道:“好,我跟你赌,但是要切三块,都切涨了否则那副画就是我的了。”

“三块也可以,但切涨了这些石头一千万你得买下。”刁达赶紧纠正。

“嘿嘿,没问题,石头我来挑!”

“可以!”

“我要看到那副画!”

“没问题!”

刁达拿出车钥匙,笑着对朴社长说:

“我去拿画,不许反悔哦。’

刁达一出门,朴社长立刻就问陆亦白:“陆先生,这位是你的朋友?”

“是啊,您和他有什么冲突?用不用我帮忙说合一下?”

朴社长摇了摇头:

“不用,陆先生,但我和他的赌局您认可吗?”朴社长不敢得罪陆亦白,准确的说是不敢得罪陆亦白身后的大人物。陆亦白到现在还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过节,好像是为了一幅画,现在听到朴社长这么问,他说:“玩玩可以,别当真。”

哪知朴社长竟然站了起来,给陆亦白鞠了一躬,说道:“请陆先生成全,谢谢了!”

这幅画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这位朴社长这么痴情?看价格应该也不是什么太好的画啊。

陆亦白想看看热闹,点头说:“没问题,朴先生,你自己考虑好就行。”

刁达把画拿了进来。

对陆亦白来讲,朴社长就是一个有钱还敢花的大客户,而且这家店也不是他的主业,陆亦白从小在姑苏城长大,耳濡目染就喜欢和田玉,所以有事没事就喜欢来店里坐坐。

偶然的机会认识了朴社长,至于对方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是特意为之,陆亦白就不知道了。

看到刁达手中那幅古画,朴社长的眼睛已经冒绿光了,要不是知道刁达很能打,他都想上前抢了。

“老朴啊,画就在这里了,就看你有没有运气拿走了。”刁达调侃道。

猛地,他想起了个问题:“老朴?'嫖?'这**国人的姓氏真怪,爱好不少啊,还老女票,身体受得了吗?”

朴社长不知道刁达心中龌龊的想法,他说:“我挑三块石头,怎么算切涨?”

刁达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不谈价格,说石头的涨还是垮那是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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