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莫愁前路无知己,一心只读圣贤书!

“我有,我还可以辅导类似涂天南、类似孟南这样的学府精英,亦或是邵言聪代为请求的学府教授,再或是罗秉、霍真那样的旧派高手!”

“特别是旧派!”

“前进无路!”

“排斥新派!”

“我若开山立派,有教无类,定期讲武,区别于朝廷,也不强求他们加入,必定能引来不少旧派高手前来听讲!”

阎闯两眼明亮。

若是再往前一日,他或许还没什么信心,毕竟酒香也怕巷子深,他对真正高手的吸引力还是太小。

但现在不同。

今日,阎闯在新派旧派,众目睽睽之下,指点霍真破限,石破天惊。只等消息传出,正如邵言聪所言,阎闯必定炙手可热,

困在极限的!

前进无路的!

他们死马当活马医,兴许就会来找阎闯,试一试运气,讨一讨彩头。

人传人,口口相传!

四面八方!

源源不断!

“这些人,就是我的‘新目标’!”

为了接待这些人,为了方便更好的宣传:“我完全可以选定一处风水宝地、交通枢纽,竖起大旗,只等人来!”

铁线武馆?

不行不行!

太康学府?

不好不好!

“最好是另起炉灶,新派旧派,全都不沾!”

阎闯已经有了思路。

但不着急。

“我在太康学府还有两天课程。”

“还有这处藏经阁!”

太康学府遍地经验!

藏经阁中玲琅满目!

阎闯如饥似渴,不将这处的价值榨取的一干二净,他岂肯轻易走?

此时。

别的不想——

“看书!”

“看书!”

好阎闯!

真好学!

一心只读圣贤书!

……

心得一嗑。

绝对专注。

随着阎闯的翻看,他对山海界的武学逐渐有了了解。

其实大体上跟大燕不差多少——

拳法也是练劲,淬炼筋骨皮肉!

内功也是练气,蕴养经脉脏腑!

但就一点不同——

“血脉!”

拳法练劲。

内功练气。

具体到山海界,却全都是在相应血脉的基础上。

习武进度。

习武上限。

跟自身的血脉纯度有关,也跟自身血脉的种类有关。

比如体内流淌着雄鹰与猛虎的血脉,却修习游鱼一类的武学,契合度上,差的太多,进度难免就慢,甚至寸步难行。

故此。

就跟白岩部一样——

“白岩部多是雄鹰血脉,他们练的就多是‘鹰爪拳’。”

“武学与血脉契合,进步自然神速,发挥威力更强,上限也能更高。”

血脉!

武学!

二者之间的联系当然不止这么简单。

不过,再深入,如何具体,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清,也不是阎闯随便翻几卷山海界的心法、拳谱就能弄清楚的。

阎闯分得清主次,他主攻的,只是‘虎豹雷音’,只是‘哼哈二气’。

……

……

……

随着阎闯的翻阅,‘易筋经’与‘形意拳’的灵感时不时增长,新的武学,新的东西,这些被阎闯吸收,从而形成新的灵感。

灵感!

从来都不是只有才能增长!

读书看报!

打拳练拳!

包括现在翻看秘籍拳法!

不断吸收。

不断积累。

就会不断的有灵感产生,无非是快与慢的区别。

阎闯沉浸。

他翻看着山海界的拳谱、心法,咀嚼着‘虎豹雷音’与‘哼哈二气’的奥妙。

沉浸其中,不知日月。

等到困意上头,抬头往窗外看,才发现已经是子时。

“该睡了!”

阎闯创编‘五禽戏’,极为重视养生,这会儿脑袋发胀,他不再多看,就在这一层找了个静室盘膝而坐,吐纳练气。

自创出以来,打坐练气早就取代了正常睡眠。

一坐一夜!

精神抖擞!

……

接下来。

一连两天,阎闯都在太康学府中讲武。

阎闯作为太康学府客卿教授,原定每月月末连讲三日,眼下十一月是第一回,却没想到,在第一日就迎来高潮——

“打罗秉如训乖孙儿!”

“指点霍真气血破限!”

罗秉!

霍真!

二人在旧派新派中的威名,此刻统统成就阎闯,使其名望在太康学府、在太康城、在太康郡中飞速发酵,急速蹿升。

说来也奇妙——

在广陵,阎闯靠的是力压新派,打穿广陵学府,才得以‘无影脚’名震一郡!

而在太康,他摇身一变,成了学府教授,却靠的是一力压旧派、爆锤二名宿,成就‘点金手’的威名。

旧派!

新派!

反复横跳!

这也让许多人闹不清阎闯到底是哪一派的。

但这不重要。

第二日。

阎闯讲武的地点从大讲堂改为了露天的大校场,这一次,不再是三百师生的‘小打小闹’,而是同一天里上午下午两场讲武,每一场都超过千人超大规模的超级大课!

阎闯如巨星,引万人追捧!

但凡开讲,座无虚席,水泄不通。

牌面拉满。

第二天。

第三天。

连续三天的讲武,阎闯在太康学府作为客卿教授的首秀圆满完成,超额完成。

三天讲武!

太康学府一众师生都有收获。

阎闯也有——

“八门秘武拳法。”

“数十家太康拳法。”

“还有山海界的心法、拳谱。”

“以及‘虎豹雷音’与‘哼哈二气’的具体法门!”

这一趟,阎闯收获满满!

……

十一月二十七,阎闯抵达太康。

之后连讲三天。

三天后。

不知不觉,时间即将来到十二月份。

弘武十年,就快过去。

“阎教授讲得好啊!”

“学府师生反响热烈,强烈请求你能多讲几天。”

十一月最后一天的晚上,邵言聪与赵晔请阎闯用过晚膳,邵言聪委婉提及,希望阎闯能继续讲几天课。

阎闯连讲三天!

邵言聪可也没歇着!

他早在阎闯开讲的第一天之前,就在学府中,根据拳法造诣的不同,从高、中、低分为六个档次,应对普通弟子到一等研习生,每个档次又各自挑选了八名弟子,对应太康学府八门秘武拳法。

总共四十八人!

邵言聪纠结赵晔等人,对这四十八人进行跟踪观察。

三天下来。

他们发现,这四十八名弟子,无论是一等研习生也好,还是普通弟子也罢,无论是修习‘四门拳’,又或是修习‘五行拳’,总之,或多或少,都有长进。

一个个分别对话,更是发现,在这些弟子看来,阎闯在太康学府八门秘武拳法上的讲解,竟然比学府中浸淫各家拳法十余年数十年的老武师更加透彻,他的讲解更加容易理解。

这四十八名弟子,有进步小的,微乎其微,不提也罢。

有进步大的,就不得了。

比如有一个叫‘郝蒙’的,他修习的‘佛汉拳’,原本只是三年生四年生的普通水准,但在这短短三天,‘佛汉拳’居然突飞猛进——

“高低苗。”

“盘手功。”

“鹰爪力。”

“铁爪功。”

“七十二擒拿手、三十六底盘腿。”

“郝蒙原本还在‘佛汉拳’的大门外,可这三天,却已经登堂入室,将‘佛汉拳’的一应基础尽数吃透,根基初成。在这样的基础上,再去习练‘佛汉拳’的高级、顶级拳法,能事半功倍!”

“这是他的造化!”

“是阎教授给予的造化!”

邵言聪诉说着学府弟子乃至讲郎教谕的进步与收获,情到深处,这老人冲阎闯抱拳躬身,深深一拜:“我替学府上下师生,先行谢过阎教授!”

“邵老这是作甚!”

“折煞我也!”

阎闯忙将身子一闪,避开邵言聪如此大礼,然后从侧将其扶起,正色道:“之前我在广陵得罪学府,宝物外露,多赖邵老才得以心安。之后的客卿教授,开武道学府之先河,前所未有,其实是我占便宜。邵老待我以诚,晚辈来学府,讲武讲课,自然也要尽心尽力。有多少领悟,有多少进步,也是他们自身刻苦。”

阎闯知道邵言聪当初求贤若渴,是馋他的才华。

但是,邵言聪的招揽跟庇护,当时的确让他心安许多,不必惧怕广陵学府的针对,有底气应付。

再一个。

他在比武大会上显露‘红缨枪’,奇兵动人心,如果不是邵言聪在铁线武馆待了几天,只怕温五、袁世才之流早就按捺不住要杀进来,杀人夺宝。

前后虽然才仅几天,却至关重要。

那几天,是阎闯蜕变的几天。

一门门拳法陆续突破——

六境!

七境!

乃至八境!

这也是阎闯之后能轻松反杀温五与袁世才这两位破限级高手的基础。

否则即使有‘金蚕丝甲’,即使有‘红缨枪’,即使有‘飞刀’,阎闯别说反杀,就是自保都难,更别说三天后邀战广陵学府四十精英,‘百花错拳’一战扬名,自此成就宗师境。

一切一切!

归根究底,阎闯都要念着邵言聪一份情。

因此,这客卿教授,这每月的三天课程,他尽心尽力,绝无保留。

只不过——

“讲武三天,也费心神。”

“请邵老见谅,我得缓几天。”

阎闯告个罪。

感恩归感恩。

但每月三天讲武,足够了。

于而言——

一个月的时间,能够让太康学府一众师生这一个月有更多新的感悟新的思考新的进步新的积累。

然后。

阎闯再通过三天讲武,通过,再将这些积累反馈给自己。

学府师生。

就如韭菜。

那些进步与积累,一茬又一茬,每个月‘收割’一次,这是最大化利用。

也不能割的太勤,那太费神费功夫,收获反而不大。天天讲、日日讲,反倒效率下降,智者不取。

有这讲课的时间,倒不如用来看书——

“三天讲武,差不多也将我肚子里的存货掏空。”

“接下来几天,我欲藏经阁中将太康学府、将太康郡的拳法系统的看一遍,增加自身底蕴,也好为下个月月底的讲武提前做好准备。”

阎闯讲的漂亮、诚恳。

邵言聪一听,也没法强求太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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