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七章 灵脉

“还是拿活人做傀儡。”时落神色极冷。

剩下的五人当中,时落能一眼看透其中四人,唯一一个模样普通,身材普通,站在人群最后,也是最不惹人注意的那位,时落却看不清他的面相。

他不光面上用了易容之术,甚至骨相都改变过。

时落说完,问那人:“是你吗?”

那人一脸茫然,似是愣住。

“我们谁也没炼!”胡天师见不得同来的伙伴被污蔑,他皱眉,“虽然我们不是什么好人,但伤天害理的事我们也不屑做!”

“你能替他们担保?”时落收回视线,她问白胡子天师。

胡天师才要开口,却被花天师打断,“说话之前你要考虑清楚,别忘了刚才发生的事,你可以为他们担保,他们却不愿对你出手相助。”

“要知道,若你担保,将来遭反噬时也是你的因果。”

胡天师脸一僵,胡子又开始颤。

想起花天师说他的胡子像扫把,他飞快地抓住胡子,不让那一撮雪白抖动的厉害,慌乱间,他也就忘了要替别人担保了。

“你们谁会制作傀儡?”时落看着那普通道士,又问了一遍。

站在胡天师身后的另一位黑脸中年道士大声嚷,“你要说赶尸术,我会,但是我从来没用活人炼制过。”

时落定定看向他。

黑脸道士恼怒,“你看什么?我再坏也不会肆意伤无辜之人性命。”

他还怕承担因果!

花天师看向他,“那今天你们为何过来?”

“因为你们要抢灵脉,我们当然要过来。”提到这个,黑脸道士反倒更怒了,“灵脉不是你们发现的,你们不能占为己有。”

“灵脉?”时落眸子一动,“此处有灵脉?为何我未曾感觉到灵力波动?”

“灵脉离的还远,你当然感觉不到。”

“你们与zf的人一起过来,不是要抢走灵脉?”黑脸道士像看叛徒似的看时落师徒,“如今灵力本就稀少,好不容易发现一条灵脉,这是我们修道者的运气,凭什么要被你们独占?”

在黑脸道士看来,时落几人抢灵脉,那是跟zf有了合作,到时候灵脉被上头的人看管,恐怕只有时落师徒几人才能得到好处。

他们当然不愿!

老头四人也齐齐变了脸色,他们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而后老头,顾天师跟孙天师都看向花天师,顾天师直接问:“你不是认识的人多?整天就看你跟人聊天,你不知道灵脉的事?”

“我又不是手眼通天,我怎么知道?”花天师脸色有点差,他看向胡天师,“几十年前的事你们应该都还记得,就因为一条莫须有的灵脉,你们就斗的你死我活,结果呢?那不过是人家使的离间计。”

老头也说:“被骗一回,你们不长记性,还心甘情愿被骗第二回?”

“这回不一样。”黑脸道士刚才没帮胡天师,被花天师讽刺一番后,心下后悔,此番快一步替胡天师说话。

“那灵脉在何处?”时落问。

昨天那金刚鹦鹉还过来,并未提灵脉之事,莫非他也不知?

黑脸道士冷笑,“你们装什么装?灵脉在何处你们不知道?”

“我们当然不知道。”花天师可看不得小落落被人呵斥,“要是知道,还在这里听你乱叫?”

黑脸天师脸更黑了。

他脾气暴,想动手,周身灵力刚有波动,胡天师抬手,阻止他,胡天师对时落说:“我们也不知道灵脉在何处,事实上,我们也是昨天晚上才知晓,随即我们得到消息,你们与zf的人一道来这里,就是为了想将灵脉占为己有。”

“你亲眼见着灵脉了?”花天师紧追着问。

“那倒是没有。”胡天师知道花天师要问什么,他接着说:“虽未亲眼见,但他拿出的那物灵力极重,我活了那么大,从没见过那么浓郁的灵力,那就是灵脉。”

“这房子里藏着的就是zf派来的人吧?”胡天师看向别墅三楼最东侧的房间,他们年纪虽大,视力却不差。

唐强跟锤子他们被看的一清二楚。

花天师嘲笑,“要真是zf的人,你觉得他们就会派三五个?”

“你们此番过来不过是探路罢了,不需要人多。”

对方已经一意孤行地认定他们知道龙脉,且此番过来是为了抢龙脉,时落几人说再多,在对方眼中也是狡辩。

时落不解释,她反倒问:“你口中的灵脉是何种模样?”

“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你还说那是灵脉?”顾天师看对面白胡子老头跟看白痴似的。

胡天师气的不行,“他装在一个盒子里,并未打开,即便没打开盒子,我也能感受到极强的灵力,那人还说,这是他取出的一小点灵脉。”

一小点灵脉已经有如此浓郁的灵力,若是他们在灵脉附近修炼,那岂不是飞升有望?

凡修道者,谁没有一个飞升的梦想?

“呵——”花天师觉得这胡天师年纪越大越是糊涂了,“那人要是真找到灵脉,为何会告诉你们?就为了让你们分一杯羹?”

那么好的资源,自己留着修炼不香?

“他说我们都是当世仅剩的修道者,理应同进退。”胡天师到现在还感动着,“人家这是大义。”

“若是大义,就该将灵脉交给国家。”时落与唐强锤子他们相处日久,知晓他们是一心为民,“你们应当知道,灵脉不光能助你们修炼,更能助一国繁荣昌盛。”

几人与万万人,孰轻孰重?

“小丫头,你说的倒是大义凛然。”无论时落如何说,胡天师都不信她没有私心,“你这般说不过是想掩藏自己的自私。”

时落脸色越发沉冷,倒不是因为胡天师的话。

若对方有来源不明的灵力,且如玉牌一样取之不尽,那制造多少傀儡都不在话下。

若给对方足够的时间,他们未尝不能与整个国家作对。

“那人到底是谁?”时落问。

“他不曾说自己的名讳。”时落虽有怒,却仍旧沉静,胡天师不由高看一眼,他也缓和语气。

花天师又笑了一声,“你连人家模样跟名讳都不知,就相信他知道所谓的灵脉所在,你们是修炼坏了脑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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