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野果的爱情

在燃熊和剥皮回来后,野果兴冲冲的跑过去问自己什么时候可以上去一趟。在得到肯定答复的时候野果很是开心,此时他已经13岁了,而且下面洞穴的事物处理的还不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感觉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成为下洞的副族长。当他带着族人兴高采烈的给魔洞交完猎物后,他并没有发现拾香在洞里,因此他就去慰问如林族母。如林祖母再也没了曾经的光鲜亮丽,仅仅不到一年时间,整个族母沧桑的就像族群中一个普通的女人一样。他很是难过,因为在他的心中族母对他而言就像自己的母亲一样,因此他很是难过为了掩饰自己的伤心。他说想要看看二矛,看着眼前的这个二矛他的痛好了很多,这个新生命无忧无虑的样子。他还不知道他的父亲是多么的伟大,他也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什么是生存,真好啊。此时的我,内心说不出难受,不知道是为什么?感觉这个族群再也不像曾经那样有安全感和幸福感了,是我长大了所导致的吗?他看着身边嬉戏打到的孩子们,回想起了自己的曾经,曾经他也是这样过来的。虽然现在再也没有过去的那种安全感了,但是如今的族群却是格外的安全,是一个从未有过的安全状态,但我不知为何却没有任何的安全感。

此时的石矛就呆呆的坐在这里,他似乎已经忘记他在这里就是单纯的等待着拾香采集回来,他看着这个洞穴里每一个无忧无虑的男孩和女孩,他的内心说不出的不是滋味。未来会不会还有人会像我一样经历这种痛呢,按理说我现在的成就已经很幸福了啊,多少孩子到我这个岁数还是一个普通的猎人。我已经可以参与分配熊洞的各项事务,这是多少同龄者渴望而不可得的啊。就在此时拾香带着一个鹿皮的果子回来了,做在洞中的野果猛然回首看到了曾经自己为之倾注一切的那个女孩子。没有当年对她的爱,我不可能如此的拼命在同龄人中一枝独秀,更不可能有今日的成就。当他看到门口的拾香时,看着年仅八岁的她肚子都大了,浑身脏兮兮的已经和寻常的女孩没什么两样了。她并没有发现洞里的野果,就那样将野果规整起来,这一幕令野果备是痛心。年少的他精神濒临崩溃,曾经的拾香一进洞穴总是能一眼找到他,而如今的她似乎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她了。

当拾香安放好果物,随手拿起了一个果子就啃了起来,像母亲走去后,才发现野果就坐在洞中双眼就这样目不转睛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原本很平常状态的拾香,看着那个眼神,内心莫名其妙的酸了起来,就连口中的果子都跟着酸了,一股说不出的难受涌上心间,扔下果子含着泪就像洞外跑去。这一个举动,令原本呆坐在这里,灵魂几乎放空的野果内心也瞬间酸了起来,他的身体似乎不由控制的猛然站起奔着拾香就追了过去。

很快奔跑的拾香就听到从洞外追过来的脚步声,她不敢回头,她怕看到追过来的那个人是野果。很快一只手便在奔跑中牵住了她的手,这一触碰是那么的温柔,但对拾香而言却是那么难受。这轻轻的一牵如同握在心上一般,这轻轻的一握从心里浸出的酸水足以润遍全身。此时被握住手的她身体开始颤抖,眼泪夺眶而出,并缓慢的回过头,看着野果那一如既往的深情。他的内心终于绷不住了,抱起了野果就是一顿狂哭,这每一滴泪虽然仅仅是浸湿了野果的皮毛,但就跟潤近他的内心一般。他抱着拾香说,我知道你很难过,这段时间你受苦了。拾香默默的点着头,因为他不敢直视野果的眼睛。她怕他仅需一眼就可以击碎自己那个脆弱的心,她很清楚如今自己已经是别人的女人,还怀上了别人的孩子。曾经无数次的倒在他的怀里,对他说今后待我长大了,我就跟我父亲说,将我送给你,我要做你这一生唯一的女人。而曾经的誓言历历在目,如今却早已物是人非,他不敢再看野果。因为他清楚那晚她原本可以将第一次给他,而自己却就那样拒绝了他。如今的自己根本再也没脸见他了,而他却还像曾经一样那样体贴的抱着自己。

然而就在拾香内心百感交集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头顶落下一滴泪,这是野果的泪。她也不由自己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那个男人,他双眼目视远方泪水不停的从脸庞留下,这每一滴泪都是那样的坚韧。他说请你相信我,总有一天你还会成为我的女人,请你记好我说的这句话,我会用一生来证明这句话。我不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渡河的还是谁的,只要他是你的孩子那就是我的孩子。他渐渐的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红了眼眶满脸脏兮兮的拾香,这种感觉说实话作者我实在是形容不出来了。

拾香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面前的野果,就像自己被一个巨大而无比的爱意包围着。刚刚那种极度酸心的痛被这种磅礴的爱,挤压到心里一处很小的位置。她幸福的哭了,这次的泪对于她每一滴都是何等的幸福,他抹了抹眼前的泪水说嗯,我相信你,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然后她终于在次绽放出难得的笑容。

很快他们便回到了洞穴,彼此情绪恢复后,他们谈笑风声,彼此了解彼此这阵子的生活。此时的拾香对野果甚是敬佩,年纪轻轻的他就经常替燃熊和剥皮管理一整个洞穴。他们彼此放开了心肺,就像拾香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一样,他还问拾香你猜猜这是男孩还是女孩?拾香说我猜是女孩,野果说我看不见得,我猜是男孩,让我听听随即便趴在如林的肚子上。这一幕刚好被进来渡河看到,他有些生气,但他很清楚这孩子不可能是野果的,只能是自己的。因此他的生气瞬间变成了开心,心想野果这个孩子竟然这么单纯,这心无杂念的样子看着还挺可爱。于是他卸下猎物开心的笑了,说了声野果你来了啊,好久不见了啊。

野果这才知道,渡河族长回来了。随即便收起自己的言行举止,坐在旁边说嗯好久不见了族长,我记得上一次见还是分配洞穴的时候呢。这个回答令渡河更是放心,边对野果说这次是你送猎物过来的。野果说是的,这是燃熊和剥皮同意的。这很平常的话,令渡河觉得甚有味道,一个猎人送个猎物竟然还需要他俩同意。他很清楚在精英的孩子中野果和如林以及拾香的情感是最亲密的,如果他俩真的对我完全没有二心,并极力支持我成为族长才会压制野果不然他上来的。但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上次猎物少送,就很能看出他们有意见。既然有意见那经常让野果过来送猎物,不能更好与如林打成一片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渡河很是觉得蹊跷,因此晚上烤肉特意让野果坐在了自己的旁边而且还就让拾香坐在野果的旁边。渡河的旁边不再是如林和拾香,而是如林和野果以及拾香。

其实石矛之所以让渡河接任族长是有自己的道理的,毕竟渡河是除了石矛全洞穴最聪明的人。可以说渡河已经具备了一名智人的基本思维方式,这在那个时代是极其罕见的。除了石矛,只有他能够通过分配和人事安排在一定程度上来规划族群的未来。然而石矛在的时候他这种能力毫无用武之地,显现的机会也很少。就算石矛去世都一年了,他才刚刚能对族群有些许的控制力,然而依旧是极度脆弱的。这种脆弱是一种必然现象,因为那个时代根本没有诞生过这么大的族群,一个族群比两个族群还要庞大。过去一个洞穴就一个族长,就算内部派系纷争也就是族长和新生势力之间简单的抉择。而如今光人数就不止两个族群,还分为两个洞穴,其管理程度有多么复杂,在那个时代可想而知。如果石矛在世换做渡河族长的身份都不见得处理的有多好,因此族群的内部动荡也是一个无法避免的现象。渡河族长看似是大族的族长,不如说是一个临时的共主而已,其内部近百人的现状令他每一天都如坐针毡。然而如果不是他接任族长,族群的现状可能会更差。

渡河有目的的为野果亲自烤肉,并询问道为何过去这么久才让你上来送猎物呢?有的人都来过两三次了啊?难道你不想上来吗?野果说:“我怎么不想呢,我可想了,但是我没机会啊”渡河询问道,你为什么没机会上来呢?野果很坦诚的将熊洞穴目前的情况说了,再下去之后当晚副族长剥皮就将洞穴的管理权交给了燃熊,自己专职打猎和保护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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