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要掀桌子了

“好……好好,你们以后就当一对好姐妹。”虞瑞文哈哈大笑,心情大畅,因为钱氏他现在关心了府内的事情,隐隐看出二女儿和三女儿关系紧张,现在能在自己面前一笑抿恩仇,是最好的。

“二姐,宁氏一再的算计我们府上,父亲若是能一忍再忍,以后谁都可以往我们府上踩过来。”虞兮娇微微一笑,站直了身子。

虞瑞文点头,三个女儿中,他以前以为最聪慧的是二女儿,现在看起来小女儿最像自己,最聪明。

“可她还是我的姨母。”虞玉熙收敛起眼中的恼怒,柔声道。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虞兮娇强持。

“说什么王子犯法,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旁枝罢了。”虞瑞文不以为然的道。

“父亲说的是,可就算是一个旁枝,也是虞氏一族的族人,丢的也是虞氏一族的颜面。”虞兮娇苦恼的叹了口气,很是抱怨的跺了跺脚,“该怎么办才可以让此事跟虞氏一族没有关系,之前是她的女儿,现在又是她,虞氏一族被她们母女拖累死了。”

虞玉熙恨的咬牙,居然又提起虞兰燕,这的确是虞氏一族最大的丑事,哪怕虞兰燕现在已经被除族,也已经死了,提起虞氏一族的时候,还是有许多人提到虞兰燕。

“三妹妹,人都死了,这事也过去了。”

“二姐,过不去的,有宁氏这样的母亲,才有虞兰燕这样的女儿,京城百姓说这事的时候,又岂会不怀疑宁氏,宁氏一再的犯错,这一次的事情就算最后不是她,她就真的清白无辜吗?”

虞兮娇没和虞玉熙争辩,盈盈的水眸看向虞瑞文:“父亲,您觉得宁氏无辜吗?”

“这么恶毒的人,怎么会无辜!”虞瑞文冷哼一声。

“可这样恶毒的人,最后可能还会被罪放了。”虞兮娇叹了一口气,长睫扑闪了两下,看着有几分无奈和疲惫。

这原本也是虞瑞文的意思,他就是要把事情捅到衙门去,说宁氏出出丑,至于最后的结果,看这事态也会把宁氏放了。

可现在,虞瑞文觉得远远不够,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但衙门里讲求的证据,自己这里可能真的站不住,一时间眉头皱了起来。

“父亲,这次的事情可能也是底下人犯事,不一定是姨母的错。”虞玉熙看虞瑞文的神色,忙解释道。

“底下人犯的事情?”虞兮娇抬起眼眸,“二姐知道是谁吗?”

“我……不清楚。”虞玉熙噎了一下。

“父亲,您看事到如今二姐还是这么相信宁氏,觉得宁氏不会这么恶毒。”虞兮娇叹了一口气,“宁氏惯会做势,就算父亲把她送进了衙门,几天之后放出来,又会是一番说词,别人只会觉得她可怜,被污陷,又有谁会发现其心恶毒的令人发指。”

虞兮娇柔声道。

虞玉熙张了张嘴,正想反驳,却突然发现,无论她说什么,都是陷阱。

说宁氏不恶毒?虞兮娇这个贱丫头只会说自己受宁氏蒙蔽,说宁氏惯会惺惺作态。

说宁氏恶毒?这与自己的本意相背!

这个贱丫头,小小年纪,话居然说的这么阴损,最重要的是,父亲居然有几分相信?虞玉熙心头焦虑。

她是来劝父亲的,可现在眼怔怔的看着父亲被虞兮娇这个贱丫头带偏,却无能为力。

“二姐姐,我知道你性子良善,看在宁氏是你姨母的份上,你也会为她解释,但是二姐姐,我还得说说你。”

虞兮娇一脸正色的道:“你和宁氏再亲也亲不过父亲,也比不得我们姐妹的关系。”

虞兮娇一副相信虞玉熙良善的样子,这让虞瑞文心情大畅,家和万事兴,有什么比自己的几个女儿关系亲密更重要的呢?

自家姐妹,原本就应当亲亲热热。

“兮儿说的对,宁氏惯会作戏,明明不是什么好的,偏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分明就是一条毒蛇。”虞瑞文对宁氏极是讨厌,听虞兮娇这么一说,立时觉得自己之前的做法轻了,宁氏最后说不定还会凭着衙门的结果,表现出一副无辜受害的模样。

钱氏固然不好,宁氏更恶毒。

“父亲,虞氏一族怎么总出虞兰燕和宁氏这样的人,如果能把宁氏和虞兰燕一样处理就好了!”虞兮娇感叹完,又柔声安抚虞瑞文,“父亲,您也别生气,征远侯府的虞太夫人应当也容不下这样的媳妇,这丢的不只是宁氏一个人的脸面,也是虞氏一族的脸面。”

这话提醒了虞瑞文,用力一拍桌子:“对,这事不是征远侯府的事情,也是虞氏一族的事情。”

虞氏一族的事情,他这个虞氏一族的族长就可以出面了。

虞玉熙直觉不好:“父亲,这是征远侯府的事情,您总伸手恐怕会让人说。”

“怕什么,为父是什么样的人,又岂会怕人说,有理走遍天下,这事原本就是我们虞氏一族的理,宁氏能生下这么一个无耻的女儿,会是什么好的。”虞瑞文被虞兮娇一再的提醒,这时候眼睛一亮,突然之间就豁然开朗了。

“你们两个先下去,为父有事情要办。”虞瑞文道,他一个人的力量终究小了一些,得联系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

这事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是虞氏一族的事情。

“父亲……”虞玉熙脸色大变。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虞瑞文摇了摇手,制止了虞玉熙的话,他之前没往这个方向想,现在才发现幸好自己之前把宁氏送到衙门,这已经一个理由,虞氏一族不需要这种刑罚之女为妻。

“侯爷的意思是要把宁氏除族?”一位族老放下手中的茶杯,皱着眉头问道,他其实更想劝劝虞瑞文,把宁氏放了,这事就算了,现在听虞瑞文这么一说,打算先听听虞瑞文的意思,再计较。

“侯爷,是不是有些不妥当,之前才除了虞兰燕?”另一位族老也开了口。

虞瑞文一共请了三位族老过来,二个已经和征远侯府通过消息,原本就打算过来劝虞瑞文,别再告宁氏。

“虞兰燕这样的人,难道几位长辈觉得应当留着?”虞瑞文不悦的问道,目光扫过两位族老。

“自是不能留着,这样的女子不是我们虞氏一族的人。”一位族老马上表态。

“对,可是宁氏此事……侯爷,我听说这事真的只是一个误会,宁氏已经把银票拿过来还给侯夫人,也的确是在帮着侯夫人处理大姑娘的事情,不过是受了管事的欺诈罢了,谁能想到以前的一个管事,会为了钱财蒙骗宁氏。”

另一位族老叹了一口气,劝道:“侯爷,我们虞氏一族最出息的就是征远侯府和您,如果你们两家闹起来,我们虞氏一族的脸面更是往哪里存。”

“三位族老,宁氏为人恶毒,一再的算计我府上,之前算计我大女儿,只为了推了她大女儿的亲事,就欲毁我大女儿的名声,之后又带着侄子偷偷进我府上,欲毁我小女儿的名声,这样的女人,我还能容忍她?”

见两位族老一再的替宁氏说话,虞瑞文一拍桌子,恼了。

“侯爷,这是……真的?”最后一位族老愣了一下,惊骇的开口问道。

“自然是真的,难不成我还能诬陷了她不成?她一个小小的偏门旁枝,哪来的那么大的胆子敢一再的算计我?把我当软柿子给捏了?如果不是顾及我两个女儿的名声,当时我就把宁氏下了大狱。”

虞瑞文气的脸色铁青,额头上火叉头青筋暴了暴。

就算现在的这件事情不是真的,虞瑞文也不人放过宁氏。

这意思,虞瑞文表述的很明显,两个偏向宁氏的族老对望了一眼,俱苦了脸,这事难办了,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几个缘由,征远侯府派的人可没说这里面两家早就结了仇的事情。

“侯爷,您是宣平侯,是一个男人,又何必跟她这么计较,这以后让虞太夫人责罚宁氏就是。”

“侯爷,征远侯爷已经不在了,征远侯府只剩下孤儿寡母,若您逼的紧了,反让人说您欺负人家孤儿寡母,总是不太好!”

两位族老一人一句劝道。

虞瑞文沉默不语,唯脸色依旧铁青,目光阴寒。

两位族老对望了一眼,知道虞瑞文听不进去,只能又换了一个方向道:“侯爷,店铺的事情终究只是一个误会,您就算再不满,这事也只能以后再说。”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得安抚虞瑞文的情绪。

“侯爷,您现在是我们虞氏一族的族长,也是虞氏一族的主心骨,虞氏一族的名声已经有所败坏,这个时候自然应当齐心协力,一起提高虞氏一族的名声,切不能自己跟自己斗,宁氏心思不纯,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的教训她,现在这事却是不妥当,先把人放出来才是。”

另一位族老站在一族的将来,劝阻虞瑞文凭心气做事,要从长远的方向去看。

唯有最后一位族老没说话,看着虞瑞文越来越泛青的脸,这位族老觉得这事恐怕不妙,虞瑞文是什么样的人,让他顾全大局,这不是犯糊涂吗?

顾全大局的人,当年会把自家岳母的车架都砸了?

正想开口说话缓和气氛。

“啪”重重的一拍桌子,虞瑞文站了起来,几个族老不但没把他的火气压下气,反而一直在拱,他要掀-桌-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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